不得不说,从芙蓉床上摔下来,屁股当真是有点痛的。姜锦月咬牙‘咿唔’了几声,倒不是在喊痛,而是在怒骂宋予宸。
小月月。宋予宸唤了她一声,然后将她从地上抱起来,重新放回了芙蓉床上。
宋予宸,你心计也太他奶奶的深沉了,老娘跟你不共戴天!姜锦月骂骂咧咧,话到嘴边却只剩‘咿唔’。
檀木桌一对大红喜烛燃烧,是屋内唯一的光。
宋予宸靠她很近,姜锦月又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沉水香,有点好闻,有点令人清醒,但他急促的呼吸匀称扫过她的香脖,又让人有些犯晕。
姜锦月觉得香颈间酥酥麻麻,她凝视着宋予宸那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两只并脚用力一抬,朝宋予宸的心窝子猛地一踹。
宋予宸轻松躲避,有劲儿的双臂分别撑住姜锦月肩膀两端,他一笑,眼尾也跟着轻挑,别动,我给你松绑。
去你大爷的刚刚取下软布,姜锦月便用疍越语骂道。她不知道宋予宸能不能听懂,但她用疍越语骂人比较流畅,她本人也比较痛畅。
宋予宸,你就是鸡蛋鸭蛋鹅蛋混蛋乌龟王八蛋!姜锦月也不管宋予宸能不能理解疍越语,劈头盖脸的继续骂道:老娘就算要嫁入中原,也是要嫁给太子当你嫂嫂的!你竟敢娶你嫂嫂!还敢让我姜锦月给你当妾?!
你他妈其心可诛!老娘要去皇帝哪儿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