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宸松开了一根绳子,正好解开她的双手和腹部。他手里握着粗厚的麻绳,抬眸饶有兴趣的看了姜锦月几眼,淡定自如且用疍越语对答如流道:你自己中原话解释不清楚,吃了没文化的亏,你怪谁?
姜锦月整个人都石化了。她怔在原地,听着宋予宸用他低沉的嗓音说出一口流利的疍越语,不可思议般支支吾吾道:你竟然会疍越语?
嗯。宋予宸轻哼了一声,又俯身将她身上的麻绳全部卸下来。
姜锦月反复回想他说的那几句疍越话,口音极其纯正,她一脸惊愕问道:谁教你的?
你呀。宋予宸轻笑了几声,他左手肘窝撑在芙蓉床头,另一只手则撩动着她的秀发,并百无聊赖的将发丝一圈一圈缠在自己指尖,又放在鼻尖嗅了嗅。
姜锦月更加震惊了,她拼命摇头道:我们才认识多久?我教你疍越语?你是脑子又秀逗了吧?
你教我疍越语,我教你中原话。大红色的烛光若隐若现,撩动他一双意乱情迷的眉眼,他俯身去轻咬姜锦月的耳廓,将耳垂含在嘴里,含糊不清道:你还告诉我‘煦虾’就是热的意思
姜锦月耳朵一热,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不知是不是白天体力消耗太厉害,当宋予宸将她耳垂含在嘴里的那一刻,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四肢竟然不由自主的酥麻,她努力推了几把,声音微微颤抖道:宋予宸,你
我很热。宋予宸又靠近了几分,这下他完全贴在她的身上。
果然很热。只是已经渐渐分不清,究竟是他热,还是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