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大人施瑞的声音里带着些微抑制不住的颤抖,隔离区一事,是属下失职。是属下没有管好那些侍卫, 导致他们狐假虎威, 胡作非为。
裴瑾之面无表情, 我想听的是解决方法。
施瑞身子一抖,是是是。那些出手打人的老百姓,已经被侍卫押到了该去的地方进行管教了。至于那个姑娘
她如何?
那个姑娘属下在进来向大人禀告之前,有侍卫带来最新的消息, 说,说,说是施瑞开始支支吾吾。
猝不及防的,裴瑾之把手里的茶盏往桌面上重重一放,说!
施瑞的身子剧烈的抖了一下,须臾之后,他视死如归般闭上眼睛,语速极快的把那一句话说了出来,那个姑娘不见了。
上头毫无声音。
一会儿后,施瑞小心翼翼的把眼睛睁开一点点。
他其实琢磨不透裴瑾之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起那个侍卫的回报,那个姑娘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姑娘,也没有大的什么来头。
不见了就不见了吧
想必左相大人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想到这里,施瑞把心定了定,然后稍微一抬头,打算和裴瑾之请罪自己没有管教好侍卫一事,可是没有想到这么一抬头,却对上了裴瑾之几乎要冷得结冰的眼神
他吓得一个哆嗦,手脚在瞬间发软,支撑不住,便跪了下来。
裴瑾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如何解决?
施瑞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并不是不想说话,只是对于裴瑾之刚刚的眼神心有余悸,现在面对他,他心中的恐惧多于平常心。
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