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三秒后,楚悕忆起活成小狗的扫地机器人,奇怪发现,小狗居然没第一时间出来迎接。
又被梁亦辞弄死机了?
楚悕在首层转了圈,搜寻无辜,只好缓缓踩上旋梯。最终,他在虚拟房间门外逮到磨门的小狗。
瞅了眼紧闭房门,想必里面有什么待处理脏污,无奈扫地机器人没进入权限,只好在走廊徘徊。
楚悕贴着门将扫地机器人抱起,强行替对方改变路线,机器人“咻”地往楼下窜去。
楚悕不愿在这间房前久呆,打算回隔壁补眠,突然听见门内传来异响。
砰!
一道玻璃瓶倾倒在地的脆响。
很快,楚悕自门缝嗅到了浓郁伏特加味,福至心灵埋头瞧去。一滩酒液自门缝慢镜头渗出,赤得骇人,顷刻间染红楚悕所站的地砖,好似令人神经过敏的凶案现场。
伏特加自然不是红色的。渗出来的梅鹿辄居然被酒精味轻易压了下去,也不知房间里究竟打翻了多少瓶伏特加。
他下意识推门,理应纹丝不动的大门,居然轻松敞开条缝。
鞋底黏着酒液,步伐灌铅,楚悕依旧毫不犹豫,破门而入!
房间被夜色绑架,落地窗悬着一轮沉默月亮。硝烟混杂酒气格外刺鼻,alpha一条腿蜷着,懒散坐在墙角,拎着伏特加,绯色薄唇含住瓶口,直往喉咙灌。
月光洒向他散在颈后的银发,将alpha侧颜勾勒得格外冷峻。清澈酒液自薄凉嘴角流下,蜿蜒过性感滚动的喉结,没入解开两颗纽扣的衣领,将锁骨染得逼人心痒,将雪肌染得不堪凌乱。
梁亦辞后肩贴靠白墙,腰部悬空,撩起眼皮时,醉意惺忪的祖母绿眸子直视而来,美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