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悕欲图偏头望一眼梁亦辞的表情。可惜他的后背被对方死死箍住,勾着头也只能瞧见那张英俊有棱角的侧脸,只好选择了放弃。
“悕悕,只要我还喜欢你,就不可能没有欲/望。”梁亦辞面不改色道,“假如
我现在还戴着脚环,即便强行忍住,也保不齐你会靠这个拿捏我,逼我又晕过去一回——”
楚悕某根敏感神经被拨弄,眉间聚起一座小山。
梁亦辞没有偏头,却预兆到了怀里人的表情,叹息解释:“我没有怨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楚悕张了张唇,又很快闭合。
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反驳的。
现在他俩之所以能维持表面的和平,是因为梁亦辞没受脚环束缚、没因发/情而意识迷离,危险系数实在太高。
假设不是如此,占据上风的楚悕即使再贪恋梦境里的温度,也会尽快逼自己撤离避风港,冷眼旁边对方又被电击击倒一回。
哪还轮得到梁亦辞搂紧自己诉衷肠?
好在如今这种状况,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历经完梁亦辞那个毫无征兆的吻,楚悕被药物强行勾起的情/潮终于不在腺体下突突直跳了。
鉴于他提前注射了安抚剂,加之alpha给予的温柔拥抱以及吻里携带的安抚型信息素,足够浑身犯懒的他聊以慰藉。
——只要对方不主动挑起欲/望,他就可以暂且保持在倦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