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悕一只手被梁亦辞死死扣住,由于拥抱太紧,另一只手也不方便大动作。他黑眸间闪过思量,僵硬的肩骨肌肉逐渐软化,彻底卸下力气。
先不联系崔勉他们,楚悕想,听听梁亦辞的说辞,再做下一步打算吧。
“可以换个姿势好好谈话吗?”楚悕闭着眼睛,呼出口气询问,“我胳膊和腿都压麻了。”
“好。”梁亦辞低声笑笑。
他从善如流松开了楚悕的右手与脊背,脑袋撤离前,还恋恋不舍地轻咬了一下楚悕颈侧皮肤:“悕悕喜欢什么姿势都行,我听你的。”
楚悕竭力抑制住敏感肌肤诱发的颤栗,假装没听懂对方言语间的调侃。
及至对方真松开自己,站立起来,楚悕身体忽然有些发凉,不动声色打了个寒颤。
“可以站起来吗?”梁亦辞杵在原地没挪步,扶着膝盖贴心问。
楚悕顿住原本打算捶向酸疼腿侧的手,飞速说完“可以”,打算咬牙站起来。
结果就听梁亦辞叹了口气,俯身将两只有力量的胳膊插入他腋下,将他抱了起来,轻放上床。
楚悕一是没反应过来,二是为此挣扎反而更显得矫情,索性就闭眼装死,任由对方卖弄温情。
他已然对接二连三的丢人事态麻木,木着脸将责任推卸给那瓶人工信息素后,就拉抻衣摆,掩住方才裸露出的柔韧窄瘦腰肢。
光洁的双足踩在地毯上,羊毛躺在脚底,他轻轻晃了晃双腿,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