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oga并没有任何勉强,除了最初几秒钟反应不过来的空白,楚悕都只是在不好意思地逃避自己眼睛。
梁亦辞以为楚悕会装作无事发生,一直到自己做好订婚戒指,笨拙戴上他手指,却不曾想对方在短短的回家路上,其实就已迅速考虑好该送什么礼物。
梁亦辞揽过楚悕后肩,克制地深呼吸几次,再小声说“我抱一下”。
他小心翼翼环住楚悕,削瘦下巴就埋在楚悕肩颈凹陷处,很轻地压着,没有亲吻,连拥抱都挺单纯,呼吸也不敢落得太重。他唯恐此刻的恋人是一页单薄的纸,是梦境,是海市蜃楼,稍有不慎就会化作袅袅炊烟,升腾到云端去。
那样的话,梁亦辞恐怕还得花更漫长的时间去造云梯追回他。
总之不会再放走他。
想到这里,梁亦辞一只手指腹虚按在楚悕肩胛骨上,一只手紧攥成拳。
那颗铜制的爱心边缘光滑,明显是被最尖端机器细致打磨过的优质产品。但,或许怪他攥得太紧,总觉得还是有些割,割得他的每块肌肤以及埋在胸口皮肉下的内脏都略微疼痛。
梁亦辞甚至怀疑自己抓住的不是普通装饰物,而是一颗真实的心。
这颗心脏应该是从自己胸口挖出来的,才会害得他现在连呼吸都发酸发疼。
不过,就算这心不属于他,肯定也不会是从楚悕那边抢过来的。因为梁亦辞确信,自己根本舍不得太用力握紧对方。
幸好他的oga在离开时装得再决绝,也还是会他回头去寻时,毫不拖泥带水地跳入他怀抱。
果真是一头粘人的小鹿。
楚悕被抱得热,担心自己汗津津的皮肤闹得alha不舒服,只好半举着手臂,不自在地重复几遍“我该去洗澡了”“身上全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