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小老百姓还是安分一点会比较好。
嘴巴上这么说着,但藤白愿意提供这样的福利,单黎其实蛮乐得做一个残疾人。
已经很对藤白的动手能力感到担忧了,可真当自己变成了那个试验品时,单黎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
洗漱还好说,单黎能忍受自己的脸变成面团,牙龈出血的问题在自己刷牙时也会出现,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上厕所……
“小白,我已经坐在马桶上了,你不用就站在我面前吧?”
“面前?没有啊,我在外面。”
“我知道,但这道玻璃门比家里的那道还要透明一点,你这么站在外面,我觉得我这样没穿裤子,你能够看得很清楚。”
“也没有很清楚,但颜色对比还是很明显的,前两天我就发现了,单黎你天天昼伏夜出,肤色比我这个天天要用身体乳的还要白很多。”
洗澡也是……完全的一言难尽。
“小白你能跟我说说,你上次是怎么给陈亚舒洗的澡吗?”脸胀得通红,单黎感觉体温越来越高。
好熟练。
“陈姐姐吗?好像是,嗯,我给她放好水,把人放进去,我以为用花洒冲了那么久,怎么也该醒了,可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一直东倒西歪的,完全没法弄……”
这么一提,藤白反倒是生起气来了,唉。
这天,单黎早上五点就起床了,做完各项检查,她到专门的科室进行骨髓的捐献,如今的技术较之十年前,又要先进许多,所用时间,并不比以前在血站献一次血长,血量,看样子,也不到一百毫升。
那一小袋血,将由医院的工作人员带往首都,黎旭川的手术也将在这天的上午八点钟进行。
“嘴巴觉得干吗?”医生采集完毕后,问道。
单黎感觉有点,她点点头。
“手脚也有些发麻吧?这都是脱钙时会有的正常情况,过一阵子就会好的,要是有需要,可以打一支葡萄糖酸钙注射液。”
“医生,要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昨天就该给我打了。”
“不是某人在住院这几天的表现有点让人看不过去吗?我觉得可以给点苦头吃吃,嘛,虽然我觉得我这么做,可能是在给你送助攻。”
也不是不知道藤白和自己这几天确实有点腻歪,会让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上心,也不是不可理解的事,但这位医生,这么做可是对病人的不负责,自己到底知不知道啊……就看在还算熟的份上,不计较了。
“我会给院长邮箱写建议信的。”
引起后者的一阵手忙脚乱后,单黎带着笑容离开了那个地方。
单黎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和她无甚关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