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山震虎已经用过了。再用这招太套路了。”
“套路才最管用。”
“这次陛下是要对谁下手?”
“谁知道呢。昨天上奏折的人挺多的,要杀肯定是一锅一锅端。”
“反正我只写了祝福陛下凯旋。”
“我也是。”
暗处的暗卫望着静悄悄的朝堂,注意着相互之间有过眼神交流的那些人,在心中狠狠记下来。他确认过眼神,这些人是一伙的。
头发在被人反复触碰,耳边痒痒的。舜月眉头微蹙,向一旁躲去。云夕触碰她发丝的手停下,更加大胆摩挲她的脸颊,软软的触感十分舒服。
舜月有些不悦,抬腿向旁边踢去。被褥下,云夕硬生生吃了她一脚,反而笑出声。她的力量简直就像一个不曾习武的孩子一样。
女子本就是如此身体柔弱的存在。云夕再次清醒意识到这个问题,俯身在舜额头亲吻了一下。
舜月睁开惺忪的睡眼,一下子翻身在上,紧紧抱住他。
“醒了?”云夕见她就这样抱住,许久没有动作,问道。
舜月点点头:“醒了。”
“该起床了。”云夕说着起床的话,双手却紧紧抱住舜月。
“什么时辰了?”舜月问道。
“午时已经过去了。”
“该午睡了。”舜月把头放在云夕脖颈上,闭上眼睛躺好。
面对舜月慵懒的态度,云夕嘴唇动了动,终于什么也没说,任由她再次睡去。
午后的太阳,行走的速度极快,在两人还未察觉到的时候已经走到了西边的歇脚之处。
余晖下,一座空无一人的冷清宫殿,只有花朵陪伴在冰冷的白玉棺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