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政自然没有放弃,他私下里偷偷找了沈清娟询问沈远宜的情况,沈清娟露出一副遗憾的神情道:“不是我不帮自己妹妹说话,只是这话头引起来实在让我难为情。”
高政连问怎么了,沈清娟便说:“我见你是个正经男子,我不想害了你,你若是娶了我妹妹,不一定能养得起她啊!”
高政印象中,沈远宜一直是个温柔的女子,他们一起出去时,她总是为他省钱,这样的人,能花几个钱?
“我养得起,我现在在努力工作,以后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的。”
沈清娟不屑地哼了哼,“养得起?你知道抽一次鸦片烟多少钱吗?她早晚必得一次,就这势头,三天就能吃垮你一个月的工钱。”
高政听完,嘴巴惊讶得合不起来。
“鸦......鸦片烟?”高政觉得此时像是有人往他喉咙里塞刀子似的,每说一个字,嗓子就疼得不行。
沈清娟见状,叹了几声气,“造孽啊,造孽!”
说完她便回了家,而高政再也没有问过沈远宜的事。
后面为了纪念沈远宜成功戒掉儿女之情,她母亲张罗着拍一张全家福。没料到拍照的人竟是高政,她母亲是没见过高政的,自然不知道他是谁。
沈清娟见沈远宜已经失了灵气儿,便也不挑明,横竖沈远宜也不会再跟高政在一起。
可是沈清娟见妹妹虽然手腕破了相,可摆出的姿势仍然温婉可人,她便学着她的样子,做了同一个姿势。等沈远宜看到照片后,心里一阵恶心,便将有着沈清娟的那半张照片撕了下来,这下手一狠,连自己的脸也撕掉了。可沈远宜不管,她身上只带着有自己手腕的那半张照片。
听到这里,古今手心已经湿了汗,她终于知道为何宁夫人这般不讨喜,原来跟从小的家庭教育有关,她就没听她嘴巴里说出什么好话。
沈远宜说完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腕,又继续回忆起往事。
自从照了全家福之后,沈远宜便跑了,谁都不知道她跑到哪里。过了许久,她才来信,说自己在广南,那时她母亲已经去世,而姐姐也成了元帅夫人,还生下一个儿子。
起先他们还通过几次信,后来,沈远宜就彻底与上京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