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家父子因为这句话,久久回不过神,刚刚宁将军的神情,分明想杀了他们。
后来还是欧盛先反应过来,他推着父亲出去,两人一出门,正好看见警备厅的三千人马已经聚齐。
宁伯渊抱着古今,环顾了四周,冷冷地说:“清空府内的人,把这里给我砸了。”
欧家父子倒抽一口气,他们觉得此时的宁伯渊就像是撒旦附身,浑身都充满了戾气,让人不敢靠近。
宁伯渊从欧盛那里拿了钥匙,便朝林东赶去。
到了林东,古今身上已经有些僵硬,宁伯渊始终不敢去探她的鼻息。
“老医生,您给看看。”宁伯渊感觉此时连话都说不利索,他深呼几口气才继续说:“被冻久了。”
“怎么回事?”周达一见古今的气色便慌张起来,他连忙去探古今的鼻息,可宁伯渊见状却猛地转过了头。但探完鼻息后,周达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宁伯渊听到这话,心猛地沉了下来。
“怎么样?”宁伯渊继续问。
周达给古今检查一番,又道:“寒气入体,伤及脾胃,得先把她这口寒气给逼出来。”
“有劳了。”宁伯渊这时才觉得自己的声音正常。
“什么话!”周达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怪他说话太生疏。
宁伯渊看不懂医术,但见周达手法熟练地给古今逼寒气,他心里也踏实许多。
这时,周达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宁伯渊走过去接,可对面慌张的声音让他狠狠地皱了眉头。
“打到哪儿了?”宁伯渊的语气很急迫,“好,我马上回去。”
原来是白秦来了电话,日本人已经快攻入上京,林黄几个着急得不行,他们满世界找宁伯渊,打到金川贵那里的时候,金川贵提了嘴广南的号码,林黄便抓紧打过去。
这时欧淮言正好回到家,他说古今生死堪忧,宁将军将她带走了,他们才想到林东老医生家。白秦的马曾经在这里治疗过,因效果不错,白秦便留了老医生的号码,一旦马儿出了状况,他只需打了电话询问就行了。白秦没想到,现在这通电话,节省了救命的时间。
宁伯渊挂了电话便准备往外走,见古今还是昏迷不醒,宁伯渊“扑通”一声,在老医生面前跪了下来,“老医生,我宁伯渊没跪过别人,这次,拜托。”
周达一听宁伯渊接电话的第一句话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泪眼模糊地骂了宁伯渊一声,“赶紧滚蛋,古今在这儿等你。”
宁伯渊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眼古今,便火急火燎地赶回去了。
上一次江城战役失败了之后,日本人觉得面子丢大了,这心里便攒着一股气,如今全把火力用在上京了。
战争的号角一响,到处生灵涂炭。
林黄家的米仓被炸,但他们将自家余留下来的粮食煮成粥,分发给灾民。
柯栉鳞家的丝绸店暂停营业,但却拿出上好的布匹给无家可归的人遮身避体。
白秦家的马匹全都送给了军队,而他们家的马也确实排上了用场,它们速度很快,身体矫健,帮宁伯渊他们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