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对着传闻里这个一副痴汉形象的宁王流下两道宽面条泪。永远都不要低估人类的八卦精神和想象精神……
☆、偷亲
书文馆里,太傅手持戒尺,环视了一圈,发现其中某个人睡得很是显眼,走下来用戒尺不轻不重敲了一下桌子,“唐稚,看你这么累,《守则》想必抄好了吧?”
唐稚依依不舍送走周公,睡眼惺忪地说:“什么《守则》?”
太傅勃然大怒,“上次让你回去好好反省,看来你还是冥顽不灵!给我出去站着!”
唐稚不明所以地推开凳子走了出去。边走边想,他又怎么了?太傅更年期来了?
优等生唐稚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课上打盹儿过了,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尤其地困,怎么也睡不够。刚刚上课就进入了梦乡,怨不得太傅要生他的气了。
谁知道才罚站了没一会儿,又出来一个人。唐稚侧头一看,是闻玥,“你怎么也被赶出来了?”
闻玥黯然地摇头,“我的《守则》没抄完,太傅让我出来继续抄。”
唐稚这才慢悠悠回想起太傅要他们两个把《守则》抄一百遍。他是真的忘了。不过自然他也没打算认罚,看到闻玥真的拿出了《守则》和一沓厚厚的纸趴着抄写起来,“你疯了,这不得抄到断手才怪?”
闻玥认真地一笔一划抄写,“慢慢写总能写完。”
唐稚啧啧称赞了一句,“佩服。”
这会儿唐稚又开始打起哈欠。闻玥也觉得他有些反常,他平日里比谁都有精神,估计一口气熬十个通宵都不成问题。
闻玥见他没有抄写《守则》的打算,于是说:“你不想写的话,我帮你抄。”
唐稚来了精神,厚着脸皮一点没有拒绝的意思。闻玥无奈地一笑,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闻玥试探地问说:“李宏过一个月就要娶郑家千金了,你知道不知道?”
唐稚勾起唇角。上次回去之后他很是费力地打探了一番,毕竟让他这个只知道踢球和做题的人学着别人那样八卦是非也是很难的,终于给他知道了李宏定下的亲家是谁。听说他老爹老娘极力反对他的意思,一反常态地没有听宝贝儿子的话强行给他做了主。
他好像心情很好似的,“那不挺好的。”
闻玥心里一沉,面上却极力掩饰,学着他的样子勉强笑了笑,“唐稚,你别看别人笑话,再过两年就是你皇姐催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