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一惊,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天不是你说……大嫂崴到了,叫你去看看吗,我还看到太子大哥让你拿金创药呢。”
唐疏夜淡淡地看向窗外,“后来遇蛇是真的,前面扭伤,不过是大嫂不愿再推着轮椅上山罢了。”
江月白拧眉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怎么也不敢相信原来太子妃是装作扭到了以推脱责任,毕竟皇上皇后都在跟前……
不过倒是没想到唐疏夜观察这么敏锐。
或许也是一早对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心知肚明。
翌日,萩山围场。
昨天到最后江月白都没有预习成功,唐疏夜只教了她开弓和基本的操作,怕教习多了令她受伤。
江月白把心揣在嗓子眼里,跟上战场一样悲壮。唐疏夜只好安慰她,“输便输了,我们又不是输不起,不需搏命。”
萩山围场不及京城那边的广阔,但胜在人少,举行个小型友谊赛还是绰绰有余的。
江月白胆战心惊地观察着周围环境,小了好,小了好,太大她心慌。
马侍牵着数匹马走过来,皇上摸着其中一匹棕红色的马背笑道:“好马儿,朕今日就靠你赢了!”
皇后不参与,只柔柔笑道:“你们几个做儿子儿媳的,可千万让着你们父皇。”
众人皆笑,皇上翻身上马,动作倒还真是利落,朗声道:“都是后生辈,没什么让不让的!”
皇帝当年御驾亲征南国,赢得那一仗江月白还是晓得的。贤王贤王妃也齐齐挑了马匹上马,太子妃看中其中一匹深褐色的马儿,谁知道刚走到那马儿身边,唐疏夜的手也堪堪摸上了那骏马的背脊。
马侍一愣,没想到两人挑中了同一匹。唐疏夜很快挪开了手,另外选了一匹枣红色的马,也跟着翻身上了马。
太子停在皇后身后,微微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而江月白这一局也是不参与的。射箭还好在地面上,那骑马可是要满场子跑的,就她那摇摇摆摆的平衡能力一不小心掉下来摔个稀巴烂就不好了。
于是这三人都坐在西看台上。皇后坐在中间,被推举做了裁判的位置。而江月白就是个助威呐喊的吃瓜路人,毫无立场,这个也给加加油,那个也给打打气,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李琦站在江月白这一侧,一心一意只给自家王爷加油。
场中竞赛热烈。皇上第一开始还是一马当先,两圈过后渐渐就被后来的唐疏夜超了。现在看来皇上同唐疏夜两个暂居前二,贤王夫妇两个随其后,太子妃则跟在贤王妃之后,相互之间咬得很紧。
渐渐地,太子妃冲在了贤王妃前面,也超过了贤王,与前面那二人拉近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