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享受!”纪霖笑骂了一声,却还是任劳任怨的给自家的猫挠痒痒。

“喂,我说纪霖,你不觉得你这几天有点不对劲吗?”白棋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纪霖旁边,捏了两下猫爪子,偏头对纪霖道。

“怎么个不对劲法?”纪霖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看你对叶景深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你儿子呢!”

“小孩待人亲呗。”

“我跟你说,你要是真喜欢,就认他当个干儿子得了。”

“你哪来那么多事。”纪霖从地上跳起来,臭美的对着大镜子理了理略有些凌乱的道服,“只要是小孩我都喜欢,难不成天底下的小孩都要叫我爹?”

“那不一样!”白棋张口反驳,下句话还没等说,就被纪霖堵在了嘴里。

“我的事你就别搀和了,管好你自己吧。”纪霖拿起手机晃了晃,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棋,“你妈昨晚给我打电话了,要我看着你,别让你再去跟女人鬼混。”

“切。”白棋不屑撇撇嘴,“我那可不叫鬼混,叫互帮互助,你爽我爽大家爽!”停了停,忽然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了纪霖几眼,“我说,你不会有问题吧?你今天可是三十四了,还是处吧?”

“我……”

纪霖刚想回话,就被白棋打断,“哦,我忘了,你不是处男。”白棋一边解道服一边幸灾乐祸的道:“你六年前不是被一个女人强了么?至今还不知道是谁吧?哈……卧槽,你谋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