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捂着小腹,满脸痛苦的望着纪霖。
“对付嘴贱的人就要打。”纪霖眯着细长的眸子,握紧拳头在白棋面前挥了两下,吓的白棋赶紧往后缩了缩。
“以后再嘴贱就是这个下场!”纪霖将桌子上的苹果拿到了手里,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半个巴掌大小的苹果便干净利落的被一分为二。
看的白棋浑身一寒,仿佛被腰斩的不是苹果,而是自己,连忙紧紧的闭上了嘴,任命的清理道场去了。
纪霖则悠闲的坐在长凳上,一边吃苹果,一边懒洋洋的指挥着白棋,一会让他干这,一会让他干这,折腾的白棋敢怒不敢言,只能偷偷在心里骂他!
不过那女人他还真的不知道是谁,纪霖无意识的摩挲着光滑的凳面,一双细长的黑眼睛难得的带上了些茫然。
那天晚上包厢里并没有开灯,他根本没看清那女人的长相,只是在激情的时候,摸到了她肩头一个十字形的疤痕。
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想过要找到那个人,毕竟是自己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女人,但是实在是难度太大,总不能遇到一个女人就去问人家肩头没有伤疤吧?
那时他初尝情欲的滋味,跟那个女人的一夜之后,足足做了好几晚上的春梦,找女朋友的心思越发的强烈,但接下来便猝不及防的发生了那件事,以至于自己对欲望和感情的心思便迅速的淡了下来,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再找过女人,也没了当初的激情。
老喽,三十四了。纪霖嗤笑一声,掏出兜里的车钥匙往空中抛了一次又一次,玩的不亦乐乎。
叶枝领着丸子刚一到家,叶母便将一个大包裹塞到了叶枝的怀里,“寄给你的,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