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果树结了果卖了银子,一年又赚了几百两,家里的生活逐渐富裕了,他也有心思读书了。
苦读多年的孟明森终于考上秀才,在莫放野的举荐下进入县府的学院就读,从那时起他们已不是贫农、穷酸夫子,而是书香门第、耕读人家,名声往上窜升。
“嘿!嘿!大哥记得我闲时喜欢描花样吗?你还笑我绣花都能绣成团还描什么花样子,只会浪费纸张,还不如去给果树施肥,至少秋天到了有果子吃。”他笑她是馋虫。
他往她脑门一敲,“别学地痞流氓的笑声,难听。随便画画的花样子也能赚钱?”
孟淼淼目露精光,“不,我把花样子用在首饰的制造上,画出一张张瑰丽又炫目的饰品图样,教人渴望把它打出来,插入女子发际,增添几许风情……”
“你卖了多少?”一张五两银子已是天价了,在他们县城差不多三两银子一张。
“一张一百五十两,共一百张。”若非如今的身份不便常出府,她也不会采取卖断方式而不选择抽成,否则更多。
“什么!”他大惊。
一万五千两……不敢想像的数字!
“我还和长欢哥哥合开冰城,叫‘冰天雪地’,一个月少说有七、八千两的分成,卖冰和冰城的收入有三万多两……”她拿出来买地、买宅子花去了一半。
孟明森呼吸一滞,“你是想将富人的钱袋打劫一空吗?”
“是劫富济贫,大哥不晓得那些人多有钱,九牛一毛就把你唬住了呀!”她取出一叠银票往他手里塞,“大哥,你添置些家什搬进去住,别住庙里了,我怕你一时想不开当和尚去了。”
“淼淼,这银子我不能……”收。
“大哥,我想爹娘了。”说时,一滴眼泪往下掉。
“妹妹……”他话在喉间说不出口,哽咽了。
“我也想二哥、三哥、顺毛儿……”她越说越抽噎,豆大的泪珠儿滑落颊边。
“……”他的妹妹……还是孟家的女儿。
“娘说她不会不要我的,他们什么时候来看我?”她说得可怜兮兮,像只找不到回家的路、迷失方向的幼崽。
看到眼中挂着泪的妹妹,喉头发涩的孟明森哑着声开口,“你二哥写信来说田里的稻穗快垂地了,我收到信时八成已收割,他说他已在育二期苗儿,等收了二稻再洒下冬小麦后就来京城找你,别急。”
“真的吗?”她被泪水洗过的双眸闪闪发亮。
他一笑,眼底含着宠溺,“大哥几时骗过你。”
“爹娘他们能住到什么时候?”如果能留下来陪她就好了。
“起码到明年三月,你二哥得回去收麦子。”到时衔接上春小麦的播种,稻子晚一季插秧,而后种上芸姜。
芸姜也就是油菜,油菜籽能炸油。
“嗯!真好,又能在一起了。”她要吃娘炖的土豆猪脚、麻油面线、腰花炒核桃仁、豆苗野鸡片、醋溜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