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点她一下,“傻话,你顾府的爹娘不要了吗?何况那么多眼睛盯着,你能溜出侯府?”
孟淼淼一听非常难过的垂头丧气,“那是我的爹和娘、我的家人,为什么我不能时时刻刻见到他们?”
“淼淼……”是大哥无能,不能将你想要的送到你面前,你再等等大哥,等大哥蟾宫折桂,一定让你如愿。
孟明森在心里起誓,举起手拭去妹妹眼角的泪。
“咳!咳!大舅子借用已久,该将人还在下了,你慢慢伤怀吧!人我带走了,不送。”
蓦地,一阵风卷过似的,本来站着孟淼淼的地方空无一人。
“莫长欢,你这个臭小子——”
“跑慢一点,我喘……不过气来……”他抢什么抢呀!以为是土匪打带跑,抢了一票赶紧走人不成。
“来,我背你。”嘿!赚到了。
莫长欢刚蹲到一半,后脑杓就挨了一巴掌。
“你是嫌我名声不够好是吧?把它弄臭了好成全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伯娘、姊妹们。”
她们不遗余力的抹黑她,向外放话说她是乡下来的,不知规矩、不懂礼数,没读什么书,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唯有长相还过得去。
是呀!长相这点没法抹黑,京中闺秀大都见过顾清莲的模样,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妹妹又能丑到哪去?再粗鄙也是眉目如画的美人儿。
这一点,孟淼淼很感谢她的亲爹、亲娘,给了她一张花见花惭、人见人羞的花容月貌,不说美如天仙也人比花娇。
“淼淼,我是怕你大哥追上来。他虽不懂武技,可打人也很痛,你忍心见我顶着鼻青脸肿上朝?”上回没准备被打重了,害祖父的牙差掉笑掉了几颗,还说他亲戚找他。
猪亲戚!
“我大哥是求学问的人,才不像你这么毛躁,招呼都不打便把人拉走。”吓了她一跳,以为光天化日之下也有人敢无视律法大抢民女,她正想拳打脚踢,张口就咬。
“不打招呼是因为他会打人,拳拳到肉……”他小声嘀咕。
“咕哝个什么劲,你要拉着我往哪去?”怎么越走越偏僻,一个人儿也瞧不见。
“后山。”他头也不回的挟起人直跑。
“干什么?”她有种做坏事的兴奋感。
山路弯弯曲曲,跑了一刻钟后,路渐渐变小,四周荒僻无声。
“亲你。”
“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