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他有什么可愧疚的。如果知道族长会在那天封印深海,我想他是不会躲起来的。但问题是,灾难发生之前谁又是先知呢?更何况,即便他当时在场……结果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那本来就是一个圈套。
“他们有武器吗?”我换了个话题。
迦南点了点头,“他们有自己的走私线路。”
“夜鲨真是个人才。”我微嘲,“黑白两道的生意都敢插手。”
“他胆子很大。”迦南想了想,“而且你们人类制定的那些法规什么的,他压根儿又不放在眼里。”
“也许我们也应该找一些专家来帮忙。”我在屋里走来走去,心里焦躁得像爬着一千只蚂蚁,“就这么找上门去,我们充其量也就是给他的保镖当炮灰用的。”
“什么样的专家?”
“懂军火的、懂格斗的……”我竭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这个想法从离开礁石岛的时候就有了,只是一回来我就病倒了,迦南又一直在外面打探消息,所以还一直没有机会跟他说,“最好是有实战经验的……”
“雇佣兵?”
我迟疑了一下,“类似吧。”
迦南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深海留给我一笔钱,”我说,“而且那个总部设在瑞士的什么基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拨一笔巨款入账,我们可以动用这笔钱。”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迦南摆了摆手,正要走开的时候又停住了脚步。他转回身十分警觉地瞥了我一眼,“你干吗现在说这个?”
“我想让你知道,”我扶着身后的桌子,心如刀绞,“我的大脑还在正常地运转,我没有失去理智,甚至我还很冷静。”
迦南静静地等着我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