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玉体金安,已无大碍。”
许太医一脸恭敬地回禀诊脉的结果。
谁知孟清瑜却没管他的话,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昨日,你做得很好。”
许哲心知肚明。
昨日昭仪说腹痛不止,他一诊脉却并未发现异常,便知道昭仪这是要他配合着演一出戏。他自知昭仪另有安排,他只需配合行事便可。于是拖延良久才想出一番可信的说辞向皇上回话。
“微臣什么都没做,是皇上对小主恩宠有加,不舍得小主受苦罢了。”
孟清瑜微笑,以示赞赏。
“你放心,你的功劳我都记着的。只是我尚有些疑惑,烦请许太医解惑。”
“小主请说,微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若是我当真吃了那鲜花饼,此胎是否必死无疑?”
她倒想知道这些人的手段到底有多狠毒。
“若是小主当真吃完了那块鲜花饼小产是一定的。那藏红花的剂量不仅会使小主落胎,还能让小主以后再难有孕。”
许哲心里有些犹豫,但还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