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昨日回去会突然想到,若仅仅是将藏红花汁涂在刺梅花瓣上,那鲜花饼里绝不可能出现藏红花瓣。
并且静妃娘娘曾说那刺梅用之前被她清洗过,应该只会有很少量的红花成分才对。似昨日那样大的剂量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把红花和刺梅一起做成了鲜花酱。”
这倒是孟清瑜没发现的点。
显然这是有两个人在同时动手。若是一个人的话同样目的的事情没必要做两遍。
显然在刺玫花瓣上动手的那个人显然不知道怎么做鲜花饼,她不知道刺玫用之前还会清洗。
直接将红花和鲜花酱混在一起的那个人至少知道制作的大概过程。
很显然第一个人很大程度上会成为唯一凶手。
只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她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发现的那件事不宜声张,毕竟口说无凭,没有确凿的证据只会打草惊蛇。”
“是,微臣谨记,绝对将此事烂在肚子里。”
许哲心里感叹,后宫的复杂与艰险远不是他那处小小的太医院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