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俏儿感到好笑,转头看他一眼,真心实意地说:“哥,咱们作为居逸和乖宝的亲戚,确实不该动那买私盐的心思。如果传出去,恐怕会连累居逸。”
王猛叹气,说:“如果没有乖宝的许可,我肯定不敢在洞州买那东西。我后悔是因为……怕私盐贩子说我向官府告状,怕他们报复我……”
王俏儿连忙东张西望,“嘘——”一声,提醒:“哥,小心些,别再提这话茬。只要咱们都不说,别人就不会知道。”
王猛深呼吸,点点头,终于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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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根据王猛那张大嘴巴泄露的线索,在李居逸的命令下,官差们突击行动,抓捕私盐贩子。
不过,官差们没料到这私盐贩子家里居然有地道。百密一疏,虽然搜到罪证,但不小心让嫌犯跑了。
等到他们查到地道时,黄花菜都凉了,哪里还有嫌犯的影子?
李居逸得到这个喜忧参半的消息之后,吩咐师爷写通缉令,全城张贴,进行悬赏。
然后,他亲自去私盐贩子的宅院查看证据。
证据就是很多盐,很多钱,而且还找到几本账册,甚至还有信件。
嫌犯的左邻右舍都跟着遭殃,不仅被官差们搜家,而且还被拉去官府审问,要求他们提供线索。
左邻右舍纷纷哭着喊冤:“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啥都不知道!”
七宝对此司空见惯,冷静地说:“你们天天都要吃盐,却拿不出买官盐的凭证,这就反过来证明你们平时都吃私盐。”
“按照朝廷律法,你们哪里无辜?”
“咱们李知府一向爱惜民生,不忍心看你们十几口人被连坐,所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你们说出私盐贩子的所作所为,李知府就对你们网开一面!你们选择全家平安,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掂量!”
旁边的官差故意做出凶狠模样,玩弄刑具,用来恐吓那些人,心想:自从李知府上任,咱们的一百零八种刑具都变成玩具了。幸好这些百姓胆子小,经不住吓唬。
很快,那些男女老少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全都招供。
七宝用纸和笔记录证词,积累厚厚一沓纸,然后拿着这些东西去禀报李居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