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枕靠在脑后,沐浴在芬芳之地,暗香萦绕六识。
若然往日,已然闭目受用沉浸之。
而今。
外事入心。
想着这几日救济使司的一些事,想着所见所闻的一些画面,想着京城内外的差距,想着数年前下江南的见闻。
对比之。
参照之。
叹息之。
天子所在之地,城外直隶所属。
庶民百姓都有出现那样的情形,那么,在外省更多的地方,相似之事绝对不会少。
面多菜色。
家多破屋。
黑黢黢的炕台,补丁无数的衣裳。
米缸中的陈腐之气。
水缸中的浮游之物。
脉象中的杂乱律动。
一双双眼睛中的无神、拘束、怯弱……。
……
一些事,不多想,当无那般事。
若是多想,心中不自多难受。
记忆深处的世界是什么世界?
虽然也有许多不足,但绝不至于城外情景。
一路上,那般事鲜少同救济使司的人所言,和他们说……也无什么用,他们似乎难有那般感觉。
似乎……习惯?
起码大部分人是无动于衷的,自己能够感觉到的。
哪怕多有怜悯,又能做些什么呢?
扔下一些银两?
有用?
不为大用!
能够挽回一家一户,别的乡里呢?别的府县呢?
又该如何!
而今,和姐姐聊到那般事,不自觉就想到那些事,不自觉就多说了一些。
自己,是不耐那一幕的。
也是不耐那般场面的。
更是不想要那般景象出现。
……
如何解决?
扶贫?
分田?
救济?
……
可以有为,又好像不太容易。
自己,人微位低。
许多事,更非一人一力可以做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