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振刚入伙的投名状就是老陈家这一票。
他打包票保证肥保证有油水,不仅如此他还直言自己和这家人有亲戚关系,可以骗开大门,引同伙长驱直入,杀个····呸!搬个片甲不留!
公社治安崩溃,公安那边的压力越来越大,人手不够,基本只够维持表面。
像这样干无本买卖的盗贼劫匪好几伙人呢,竞争大的很。
罗振刚的话让眼看要断顿的犯罪团伙很心动。
本来就是一伙闲人纠集在一起形成的二流子小团体,没什么下限,都敢打家劫舍了行事也很随便,听说有好处点了点头就接受了罗振刚。
反倒是秦艳玲和罗小庆不能接受,闹了很久。
“疯了,你真的疯了!咱家是为什么落到这个下场的你忘了?你怎么能!怎么能学那些人!”
秦艳玲感觉天都塌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副风轻云淡样子,彻底不要脸的罗振刚,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她知道家里现在很难,可是再难也还没到山穷水尽,要罗振刚原地褪下人皮去打家劫舍的地步吧?
实在不行他们就回乡下!哪怕是种地,怎么不能活着?
倒不是说秦艳玲这个人就有多高的道德水准,她只是怕了,被现实调教的失了心气,不敢再造次。
一听当家的竟然想学那些小年轻入室抢劫,秦艳玲顾不上自己还没养好的身子,挣扎着坐起来,惨白着脸劝。
“咱们现在再难,至少还有人在,你有没有想过你多大年纪了?学人家去干这要命的营生。
出了什么事年轻人跑得快还不要紧,你要是被捉住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呀?”
只要人还在,对秦艳玲来说事情就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她虽然嫁给了罗振刚,也住到了城里,但户口还是农村户口,儿子小庆的也是。
哪怕这些年她对村子的建设没有出力,也没参加过集体劳动,可只要户口还在,大溪沟村就得有她和儿子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