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苏婉儿听见这个故事后,心跳加速。
“后来,那个村子被封锁,幸存者被隔离研究,他们在血液里发现了某种……不属于人类基因序列的片段。
玉锦看过这个报告,说那是远古气息的污染,如果‘门’完全打开,那种污染可能会扩散。”冷夕洛声音沉重。
房间里面,顿时陷入死寂……
苏婉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皮肤下的血管微微跳动,她身体里有紫鸢的基因,有镜侍者的传承,她是稳定的钥匙,也是潜在污染的……可能载体?
“明天进山,见到蒙阿公,拿到全部真相,我们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现在猜测和分析,只会自乱阵脚。”
霍哲打破沉默,说完目光看向女人低沉问:“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苏婉儿深吸一口气,握紧火种石。
……
窗外,天色渐亮。
远山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哀牢山的清晨笼罩在薄雾中,宛如一幅水墨画卷。
苏婉儿站在阿木家二楼吱呀作响的木窗前,手心里那块黑色的石头还在隐隐发烫。
昨夜梦里梦境里紫鸢那句“快逃”像冰锥一样扎在她心口,逃?往哪儿逃呢?
就在此时,身后的木地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坚定,随即一件冲锋衣披上了她的肩头。
“阿吉到了,在看什么?”霍哲的声音就在耳侧。
“看山。”苏婉儿没回头,声音有些哑,“它好像在等我。”
男人没说话,只是从身后伸出手,覆盖住她握着石头的手,他的手掌宽厚温热,瞬间包裹了她的冰凉。
楼下,阿诗玛的儿子阿吉已经等在院门口。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皮肤是山里的日头晒出来的深铜色,背着一只磨得发白的帆布袋,腰间的柴刀柄油亮。
看见他们下楼,他只是沉默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