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嗝!”
两人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杜江,打嗝和一旁的叫喊声形成鲜明对比,毕竟这里可是消遣的地方,两人没有付出什么,就一直在吃人家的馒头了。
一声声情欲叫好,不停的提醒这二人,朴素的职业道德也让妇人有些坐不住,一个劲儿的去缠着杜江。
妇人年纪二十九比杜江大十岁,以前跟着自家丈夫也算富足,可是旱灾了来了大家都没有活路,做恶棍的丈夫自然也没有了生活来源,只能带着自己手下干起来老本行。
不过这次是当打手又当老鸨,卖自己妻女。
妇人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早已经是花中老手,自然撩拨的杜江面红耳赤,一旁的女儿也不甘示弱。
杜江一直在坚持,还是因为床太脏!
妇人掀开帘子去外面的包裹内翻出自己的干净的衣服,仔细的摊在破床上,这才示意杜江坐下过来!
周围浓烈的气味,让帘内的气氛无比炽热,暖的人身体发热只能脱衣服凉快!
渐渐的也传出声音,与众多叫喊声融为一体。
一旁的崔铁躺在肚皮上休息,双腿还有人在服侍,只觉得阵阵舒服。
听着旁边的声音不忍的发出感慨:“大人不愧是大人,年轻就是好呀!”
一旁的女人虽然没有听懂,但是也跟着接话奉承。
“什么大人呐,哪里打呀?”
三个人女人阵阵嗤笑,对着崔铁动手动脚打趣。
惊讶的看着三人,崔铁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知道赶紧转移话题,什么话题最好说,当然是再来一次!
晚上小集市最热闹的时候,义军大量涌入,不少的官兵也会偷偷出来,五个义军打扮的中年男人出现。
为首的瘦的像猴子,面相尖嘴猴腮,来的几人正是侯五和手下兄弟,几个人没有对热闹的娼街过多停留,脚步急促直奔杜江下榻的这间门店。
龟公看到几人来后先是热闹的迎了上去,等看清楚是侯五几人后,瞬间变得更加激动了。
他们就是龟公的靠山,毕竟在这混乱的小集市做生意,光靠他们几个臭鱼烂虾,可站不住脚,好在他帮过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正是替侯五看孩子的,凭借着这层关系才巴结上侯五,不然这么乱的地方,他们几个凭什么做卖的生意。
毕竟乱世没有关系,卖都轮不到你,这才是龟公这么激动的原因,毕竟是衣食父母甚至是亲爹都不为过!
“侯爷爷,您怎么今天过来,例钱前天小的就已经交过了!爷爷们要是想玩,我带姑娘给送过去就好了,何必劳烦诸位爷爷再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