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五没有搭话,一旁的手下回。
“别废话,你这今天有没有包一天的顾客?”
龟公听了话,眼珠子转了几圈,不明白其中关节,但是迫于压力只能实话实说。
听了龟公的话,侯五手下凑了过来。
“今天的事不准和任何人提起,否则要活剥了你!”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吓的龟公连连作揖求饶,侯五一行人没有在意,只是扭头奔向窝棚里最大的帘子。
龟公的手下见几人走了,这才敢过来搀扶自己老大。
“大哥,你说他们过来干嘛?难道说有什么事?”
其他的几人也是开展自己头脑风暴,联想今天发生的事,好像要探究这其中的线索。
看着几个人好像要发现什么名堂的表情,龟公一巴掌拍到最近的小弟脑袋上。
“乱说什么,咱们什么都不知道,我平常怎么说的,别总想着知道什么大事,你这小命这么大的事你压的住嘛?知道越多死的快!”
几个人惺惺点头,看着侯五进了帘子,就是不知道脑子想什么!
帘子内只有杜江还在站着,两个女人已经被蒙着眼睛堵上了耳朵蹲在角落,侯五几个人进来已经把房间占满。
几人和杜江相见非常激动,侯五握着杜江的手浑身都在颤抖,看着侯五这几人的变化,也是忍不住感慨,要没有中间的那次临阵脱逃,也不会让他们有今日之事。
“杜百户,侯五和兄弟想你,想张大人呀!”
“侯大哥,这一路辛苦!”
“之前的事大人也是没有办法,这次前来大人特意嘱咐让我给诸位说声!”
杜江接着就给侯五这些人行礼,被侯五连忙拦住。
“杜百户可不能这么说,咱们这些兄弟们命都是大人给的,大人的恩情我们没齿难忘。”
上次张元梁放他们一马,还给他们送钱的事,他们都是记在心里面的,在陕西这几年的日子更让他们怀念待在张元梁手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