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若说将军不得同上官清流有何交集,老夫倒是愿信重一二,然谈及国主吩咐嘛……呵呵,将军私下察查顾名生死真伪岂非便是陛下下的秘旨?否则怎不见将军同老夫商议啊?”
苏扬猛然抬首,却是面上尽显笑意,“自是术业专攻各有不同。此等小事何需劳烦国师大人费心劳神,末将身为护卫,自是需得担起职责。”
姬伯目不转睛看了苏扬少顷,而后勾唇一笑,“罢了,顾名死便死了,仅是老夫关切的,乃是他所持的血雨腥风,如今不知去向啊。”
“血雨腥风?”苏扬瞪大双眸,心内百转千回,然满脸尽显不可置信之态,“国师可是笑谈?据传那血雨腥风乃为昔日上古战神独门兵刃,其同魔尊一场大战之后便再无踪迹,怎会落于顾公子之手?嘶,似是国师揣度不无道理,遥思顾名年岁轻轻便是功力超绝,若无宝器加持定不得这般神勇无双。末将不得有幸亲眼得见,不知国师何时观之啊?可笃定确为那圣物无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苏扬了然于这姬伯而言,自己若是万般笃定其一皆是会被其勘出破绽的,反不若这般模棱两可、迟疑不决更能使之安心。
“哈哈,看来苏小将军果真见识广博,竟是连同大汉朝堂几近无人知晓的上古传说皆是这般耳熟能详啊。”姬伯试探之意过于显眼了些,却竟是自苏扬面上毫无所获!
苏扬尴尬一笑,羞赧垂首,“末将卖弄令国师见笑了。不过于大汉之时常得闲暇,又是当时的上官颇好收拢古籍览阅,便是末将有幸蹭得一二精读,这才不致孤陋寡闻失礼人前。”
姬伯不住颔首,“哦,小将军求学若渴值得称颂啊。不若同老夫聊聊于那血雨腥风所知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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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国师笑话,末将不过仅是知晓此剑为天外玄铁打造而成,分内、外双剑,除去战神本尊,无人可令其双剑出鞘。于旁的,便不得而知了。”苏扬窘迫非常搔了搔发髻,似是将所悉尽数道来、毫无相隐。
“这倒是了,无人能令双剑出鞘!”姬伯仅是低声呢喃这一句。
苏扬却兴致满满倾身向前询道,“国师见了顾公子执双剑风采吗?不对啊,他并非战神,如何可使得双剑?且若当真为战神,怎会如此轻易殒命毒箭之下?可若是不得见双剑出鞘,如何辨别血雨腥风?”揪住此一纰漏,苏扬将所疑悉数罗列,遂将人于茫然无措中带入了彀中。
姬伯闻言垂眸不语,静默了好一时,才开口,“罢了,老夫需得将两国国书再查验一番呈交大汉天子,便不同将军闲话了。”言罢起身便往门处行去,未及两尺顿足道,“哦,还请小将军准备着,待明日老夫觐见汉皇后,咱们便该启程回转楼兰了,终是顾名却已亡故,留于此地再无用处。”
“如此匆忙吗?”苏扬似是大有不解,随即相释道,“哦,国师见谅,末将以为国师需得商洽国事数日方可,便尚有未尽事宜需得料理,不得明日可能全部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