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柏寂野的手越来越往深处探，池秽连忙出声，“别在这里……”

柏寂野终于退开身子，认真地、近距离地看着池秽，“不做，让我好好看看你。”

“有没有好好吃饭，怎么瘦了这么多？”柏寂野用手摸了摸池秽的腰，不由得皱起眉。

池秽把他的手拍开，佯装生气的模样，“别乱摸。”

“摸一下怎么了？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没摸过？”

池秽的动作忽然顿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半晌，说：“我刚刚见你的第一眼，还觉得你变化挺大，现在才发现，原来是我想多了。”

柏寂野笑嘻嘻地凑过去，“什么意思？”

池秽短暂地笑了笑，“你还是一如既往得不要脸。”

柏寂野的笑容倏地僵硬，撑在池秽两侧的手也忘了挪动。一见他这副吃瘪的模样，池秽颇为满意地挑唇笑起来，顺便强硬地掰开柏寂野的手，然后从桌上站了起来。

还没站稳，柏寂野就从身后抱住了他，把下巴抵在池秽肩头，嗓音慵懒，“没关系，你喜欢我就行。”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池秽笑骂一声，又想起那份莫名其妙的合同，问他，“你那合同是什么意思？”

柏寂野闭着眼睛，随口答道，“本来我是打算一个人去见你的，还特意换了套西装，梳了个造型，结果半路接到警局电话，说柏尚城在监狱里自杀了。没办法，我必须得去，就只好让卓强光先替我赴约。”

闻言，池秽下意识扭头看他一眼，语气迟疑，“你……”

“没事，都过去了。”柏寂野无所谓地说，“看到柏尚城的尸体躺在那里，我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既没有丧父时的悲痛，也没有大仇得报的欣喜。

就仿佛躺在那里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不对，他甚至连陌生人都比不上。

毕竟对于陌生人的死亡，柏寂野兴许还有一点怜悯，可对于柏尚城，他真正做到了不喜不悲。

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状态，最好的结局。

柏寂野把池秽抱得更紧，一刻也不愿意分开，时不时还用下巴蹭一蹭池秽的锁骨。

池秽被他蹭得有点痒，没忍住缩了缩脖子，出声提醒他，“合同还没签，我让助理拿过来，你抓紧看看。”

这下柏寂野不乐意了，故意板着脸，“池总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工作？”

“不想工作我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