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寂野一本正经地说:“想我。”
池秽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作势准备走,又被柏寂野反手拉了回来,“那合同没必要签。”
池秽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反悔了?不打算合作了?”
柏寂野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去捏池秽的脸,“我的傻禾岁啊,你跟我们合作不就是想要那块地皮吗?巧了不是,那地皮是你老公的私人财产,那不就是咱们夫夫俩的共同财产么?”
池秽的脸被他捏成了圆鼓鼓的形状,兴许是太过懵逼,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柏寂野的手拍开,以至于他现在讲话的声音还有点含糊不清,“你的意思是,那地皮送我了?”
柏寂野看到他的眼睛忽然亮了亮,配合上圆鼓鼓的脸,特别像只护食的小仓鼠。
他越看越觉得可爱,唇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于是又起了逗池秽的心思,“不是送。”
闻言,池秽的惊喜表情顿时垮得不能再垮,也就一把甩开了柏寂野的手,恶狠狠地痛斥一声,“小气鬼!”
柏寂野这回真憋不住了,笑得眼睛都变成了一条缝,“禾岁,你怎么这么可爱?地皮当聘礼送给你,要不要?”
他一直认为池秽脸皮薄,薄到自己哪天捧着戒指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池秽也会红着脸暗骂一句,然后让他赶紧把戒指收起来,别整天搞那些有的没的。
所以今天这话,他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过池秽会给回应。
当池秽第一次主动开口说爱的刹那,柏寂野已经非常惊喜且满足了。至于收下婚戒,许下一辈子的诺言,不必急于一时。
未来还长,他等得起。
池秽听到了他的声音,抬眸望过来,嘴角的那抹浅笑也越来越淡,淡到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柏寂野莫名心慌,张了张口,想要说,其实我是开玩笑的,你别有负担。
可下一秒,池秽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问他,“不要聘礼,当你的嫁妆行吗?”
柏寂野倏地抬头,彻底愣住了。
后知后觉的,他读懂了池秽话里话外的意思,眼圈也迅速红了。
他笑起来,泪水也随之往眼眶外面溢,“禾岁,你真的……”
话只说了前半句,柏寂野就说不下去了,破涕为笑地呢喃一声,“你别跟我开玩笑,我真有婚戒。”
池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点点头,语气却无比郑重,“我们之间隔着两个步子,曾经你朝我走了一百步,而我却后退了九十九步。此时此刻,我们就近在咫尺,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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