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友,我观你面相,眉形杂乱倒生,且眉尾散碎;额头狭窄,印堂紧锁;鼻梁处略有起节,眼下气色也不佳,右眼睑微肿,眼白隐泛微黄。”
“主父母宫的日月角,更是低塌凹陷、无泽无光,此为‘亲缘淡薄,六亲难靠’之兆,想必你自幼便缺失双亲疼爱。”
“其中日角主父,你日角塌陷的厉害,推算你父亲应该在你少时便已离世。”
“月角主母,你此处透着青黑,青黑在面相中视为病灾之征,恐怕你母亲此刻正生病在家中,无人照料!”
“不知,我看的可准否?”
“你,你怎么知道?!”黄毛后退几步,额角的汗肉眼可见的就渗了出来。
看到他的反应,控制台前的我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明白老板所言非虚。
此刻,别说是黄毛了,就连我都吃了一惊。
立马弹坐起来,操作着切到黄毛,放大屏幕仔细观察。
暗沉的光线下,他的脸虽不那么真切,但有几个比较明显的地方却与老板所说无二——原来老板真懂相术!
摇了摇手中的铃,老板没再去理会僵在原地的黄毛,转而是从怀中掏出那三张画着“和合二仙”纹样的道具符纸,丢向空中。
“合婚符在此,刚我掐算了几位小友的生辰,你们的命盘与我选定待嫁的新娘正好相合,顺着红灯走,就能找到她了!”
边说边往后退,老板趁几人弯腰捡符时,从暗门遁走。
暗门关上的瞬间,通道两侧骤然亮起一排红灯。
那灯光像烛火一样跳动着,不住闪烁,而那“滴答”声和若有若无的啜泣又再次响起,比先前更近、更清晰,像是贴着耳道。
忽明忽暗的光晕一路延伸至通道尽头,墙壁上的符纸被照亮,配合着乱舞纷飞的纸钱,像是在指引,又像是在标记着一条不归路。
屏幕里,通道尽头的门大打开,黄毛几乎是被另外三人半推着出来的。
显然,他还没从老板刚才的那番话中回过神来。
待几人踏出通道,摆在他们面前的,是整个恐怖屋中制作最精细,也是最震撼的场景——“冥婚”。
二进的院落中,贴满了大红的“囍”字,一顶由八个纸人合抬的大红花轿,摆在正中间。
轿门对着的正房里,灵堂的白幡垂着,灵牌上“状元郎王公之位”几个字在烛火下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