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上的白馒头泛着青灰,像是放了许久,表面凝着层霉斑。
一口漆黑的棺材悬架在两个木凳上,棺身挂满白色的纸花,与外面的大红花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前喜后丧”的诡异,任我看了这么多次,也依然觉得震撼!
手指在控制台上敲了敲,我将麦克风的声音调大,用早就录好的、带着回音的声音说:“要想活命......找到新娘……完成仪式……”
话音落下,我推起控制开关,只一瞬间,院中的灯笼就尽数亮起,刺眼的红光瞬间吞没了整个院落。
黄毛几人下意识地眯起眼、抬手遮挡,似是刚从昏暗的环境走出,有些不适。
待他们习惯,绿毛手指着院中的花轿,声音怯生生的:“老大,这有顶轿子,你说新娘会不会,就在里面啊?!”
“走,过去看看!”
几人试探着挪动步子想要靠近,可还没等走到近前,刘姐哀怨低沉、又透着股诡异的吟唱,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绣鞋红呀红,踩碎女儿梦,盖头遮呀遮,遮住泪两行,今生枉做人,良人是枯骨,拜堂拜的鬼,余生谁来偿~~”
“谁?谁在里面?”
“别唱了,快出来!”
黄毛几人急停住脚步,紧挨在一起。
“几位找到这,难道不是要寻我的吗?”
轿门的红布掀起一角,刘姐赤着脚,穿着一身大红的新娘嫁衣,脸上涂着惨白的粉。
一把剪刀直直插在脖颈间,殷红的血顺着脖子流淌在衣领上。
她踩着细碎的步子,慢慢从轿子里走了出来,惨白的手里攥着把木梳,每梳一下,就有一缕粘稠的液体混着发丝掉下来。
“我的盖头~我的鞋~”刘姐看着几人,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向他们靠近。
“你别过来!我们给你,我们给你!”
黄毛一把夺过紫毛手里的绣花鞋,边颤抖着后退,边连同着红盖头一并丢在了刘姐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