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名金岳军被强行压制跪在冰冷的沥青路面上,此刻连一丝多余的挣扎都不敢有。他的脖颈被卫杏子的小腿死死勾住,甚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腿肌肉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以及高跟鞋坚硬边缘抵在颈椎上的冰冷与致命感。
巨大的压力和逐渐收紧的绞力,让他的肺部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艰难而痛苦。他毫不怀疑,此刻只要自己再敢妄动一分,或者卫杏子心念微动,那纤细却堪比钢铁的腿就能瞬间绞断他的颈骨,终结他的生命。
卫杏子那泛着微光的浅绿色瞳孔,如同瞄准镜,缓缓转向瘫坐在车旁、正在努力调息的第一名金岳军——那位队长。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丝毫情感,却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漠然:
“我刚才,之所以没有一掌拍死你,”她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是因为我的主人,暂时还不想与你们背后的太子殿下为敌。”她微微偏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这,是你们能多活这几分钟的唯一理由。”
她的目光扫过两名金岳军,浅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程序重新计算后的光芒,“但现在,”她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我改主意了。”
话音未落,卫杏子的手再次探入女仆裙的隐秘处。当她再次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同款匕首时,她的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迟疑或羞耻。她根本不在意跪在面前和瘫坐在不远处的两名金岳军是否会看到自己的内裤,这对她而言,只是一种最高效的匕首取用方式。
而且在她那被扭曲的认知里,即将成为尸体的人,与路边的石头、废弃的零件并无区别,不值得投入任何属于“人”的情绪反应,包括羞耻心。更何况,她的羞耻心早已在恶灵的改造所里被彻底抹去。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因窒息和恐惧而脸色变得酱紫的第二名金岳军,用了一种近乎“安抚”的、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放轻松。”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一刀就好。很快的。” 她将冰冷的匕首刃尖,轻轻抵在他喉结下方的软甲连接处,“乱动,只会徒增你的痛苦。相信我,那没有必要。”
说罢,她手腕稳定地向前一送——动作轻松得如同裁剪纸片。
“嗤——噗!”
匕首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划开了喉咙部位的特种软甲纤维,紧接着,刃尖毫无阻滞地继续深入,切开了皮肤、肌肉、血管,以及更深处的气管!
一道恐怖的血线瞬间在他脖颈上绽开!
下一刻,无数的鲜血如同找到了决堤的出口,带着生命最后的温热和力量,疯狂地喷涌而出! 滚烫的血液呈喷射状,溅满了卫杏子黑白相间的女仆裙下摆,甚至有几股直接喷溅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将那雪白的肌肤染上大片刺目而粘稠的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