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更响亮的声音回答我,想不想看到更精彩的节目?”
“想——!!!”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惊雷,那这一次就是海啸。
有人甚至站在了椅子上,脖子上青筋暴起,脸红得像要滴血。
然而,主持人还不满意。或者说,他不敢满意。
耳麦里的倒数还在继续,他必须榨干这些人的最后一点耐心,把他们的期待值拉到最高,再狠狠地摔下来,或者捧上天。
“再大声一点!我听不见!想不想?!”他第三次重复了相同的问题,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一下,马蜂窝终于被捅破了。
非富即贵的宾客们不满了。
他们是谁?
他们是掌控着这座城市经济命脉的巨鳄,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权贵。
刚才的配合是给温家面子,是酒精上头的狂欢,但这不代表他们能容忍一个像小丑一样的主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那种名为“傲慢”的寒气瞬间冻结了刚才的狂热。
“什么东西,给你一点儿面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个坐在第一排的秃顶男人冷冷地开口。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并没有泼出去,只是轻轻摇晃着,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在地上爬行的蚂蚁。
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麻溜开始,再耽误,小心你的皮。”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解开了西装的一颗扣子,露出了脖子上的金链子,那链子粗得像狗链。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主持人,而是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刃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像是在磨刀。
“废话那么多,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嘴巴了?不想要就早点说,老子成全你。”
说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娇媚入骨,但话语里的杀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