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死寂,紧接着,是如同海啸般爆发的欢呼与掌声。
“见血了!要见血了!”
“刺下去!刺下去!别停下!”
“弄死她!北堂大,你是个男人就弄死她!”
那个穿着大红色连衣裙的中年妇女像疯了一样挥舞着酒杯,红酒泼洒在她身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声嘶力竭地吼着:“对!就这样!割下去!让这个贱女人知道厉害!”
上了年纪的老男人猛地站直了身体,拐杖被他捏得咯咯作响,浑浊的老眼里射出精光:“杀!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杀!这是家法!这是规矩!”
角落里的年轻人不再哭泣,他张大了嘴巴,口水甚至流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变态的亢奋:“杀啊……杀了她……我们就解脱了……”
贵宾席上。
君欣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夹着的一块肥牛卷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慵懒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着舞台上那致命的寒光。
“要来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真的要来了。”
温残端着碗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节处甚至失去了血色。
那张俊美如玉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目光死死锁住北堂大手中的碗片,仿佛那不是道具,而是刺向他自己心脏的利刃。
就在碗片距离南宫娇的大动脉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瞬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鲜血即将喷涌、悲剧即将铸成的瞬间。
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逻辑转折,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过渡。
北堂大那只举着凶器的手,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突然击中,僵在了半空。
紧接着,那股滔天的杀意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他的眼神从空洞的恐怖,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卑微的、奴性的、令人作呕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