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御林军们和金吾卫拔刀相向,却是齐齐对着站在御书房殿前的皇上,看着一张张之前对他卑躬屈膝地脸,他这才惊觉原来这些人从未忠心过,他就像是个小丑一般被他们玩弄在鼓掌之间。
扬着讽刺地笑容,他却是看向容王:“五弟,连你也这么对朕。”
“在你对萧萧下手时,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已经断了。”
“那是母后做的,跟朕无关!”
容王不语,只是满脸厌恶的看着他。
“你为何这般看朕!”
“你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朕!”
广平王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侧头看容王此时的表情,不过就是看仇人的眼神,怎么皇上这么大反应。
皇上的亲信们从偏殿押着一批人出来,广平王看到这些人大惊失色:“王妃!”
他的王妃儿女都在其中,竟还有柳府众人,容王看到关筝手中抱着的是桃桃,皇上挑挑眉朝着关筝伸手,关筝如何会同意,抱着桃桃拼命躲避,柳云安抱着韵儿,音音和云麓都被押着。
“柳夫人,你若把孩子交予朕,朕便立即吩咐人护送你们回府,如何?”
此等行径让对面的百官所不耻,谁家皇帝这般小人啊!
“柳爱卿,你以为如何?”
身后柳诚之等人押着淮南王一群人走了出来,他满身的狼狈,被裴黎刺破的伤口还在滴血,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
关筝看到他,大骂道:“诚之,桃桃也是你的女儿!”
淮南王哈哈大笑:“皇上,你孩子在那呢。”
他们让出位置,后头被押着的赫然是谷贵妃和诸多后宫的嫔妃,还有裴翊和两位皇子妃,就连重伤的裴静和重病的太后都被抬了过来,还有邓家的其他人。
太上皇疲惫的叹了口气:“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太后撑起虚弱的身子恶狠狠的瞪着太上皇:“稷儿已经登基为帝了!”
皇上看柳诚之迟迟不动,眼神微眯:“柳爱卿这是怎么了,之前那么多事都做了,难不成现在后悔了?”
长剑指着关筝怀中的桃桃,桃桃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他,不明白他的行为是何意思,小孩子安静不了多久,又去看旁边的柳诚之,咧着嘴笑:“爹爹爹爹。”
小姑娘自从学会喊爹爹,每日都要喊上很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