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今日还没换药就被抬了出来,此时全身痒得很,她的声音如同枯木:“父皇,女儿好疼!”
疼痛让她依然失去理智:“父皇快杀了他们,让女儿回宫换药吧。”
夏弦歌站在一边,对上太上皇身后她父亲的双眼,她垂下头。
柳诚之从怀中掏出几个令牌,上前交给太上皇,皇上看到这几个令牌脸色一变。
“微臣幸不辱命。”
这是皇上当年做太子时养的十几万私兵,即使他做了皇帝也没暴露过。
“微臣还查出私兵中有人接触北越人和西晋人。”
他又从袖中掏出一叠纸张递过去。
太上皇看了几张后,胸口不断起伏,他指着对面的皇上道:“割让城池这等大事你竟一声不吭!”
“原来勾结北越人的一直是你!”
淮南王落进下石:“皇上藏得真深啊。”
他看了眼奄奄一息的云贵人:“当初在淮南刺杀长宁的北越人,包括云涛,原来都是你的人啊。”
皇上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不是没猜到柳诚之是与他演戏,他想着左右不过就是互相利用,没想到柳诚之连这么私密的事都查出来了,明明知情人都被他早早处理了。
他眸光闪过狠厉,突然朝关筝挥剑,短短一瞬的时间,手被人握住,力道大的捏碎了他的手骨,长剑还被来人夺了去。
岑中意赶紧护在皇上身前,场面已是败局,可皇上是他的主子。
“你是何人,竟敢伤皇上!”
许长宁不言不语的走到柳母跟前,对娘亲的味道十分熟悉的桃桃立马张开双手要她抱抱。
她抱着桃桃站到柳诚之身边,二人亲密的距离让容王红了眼眶。
“长宁?”
“父王,是我。”
她直接扯下面罩朝容王微微一笑,容王身后的木槿扶苏眉眼飞舞,太好了,郡主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