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即使对苏暮雨的不会转弯的木头脑袋,再怎么无语,可是他还是会被人这人的人格魅力征服。
“苏暮雨,你的大家长都快要死了,难道你真的要给他陪葬吗?”
“好,就算你要忠心于大家长,那我能不能请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遇事多想想自己,也......”,也多想想我。
虽然后半句话,苏昌河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他明白自己的未尽之语,苏暮雨明白。
苏暮雨明白苏昌河的意思,可是人生在世,总要有点执着,不然他会觉得自己活着也像是死了。
而他的执着便是信守承诺,他既然答应做愧,守护大家长,便会豁出性命保护大家长,这是他的道。
苏暮雨感知到院内外出现几道陌生的气息,心知其余两家的人也追过来了,当即厉声道:“大家长无碍,这样的传言,不该由你说起。”
此话,苏暮雨不仅是对苏昌河的回应,更是对暗处之人的警告。
苏昌河眼神一转,他瞬间明白苏暮雨说出此话真正的含义,他叹了一口气,罢了,反正他也是要在喆叔面前装装样子,将苏烬灰的话带到,不如现在就说了吧。
“苏暮雨,别说傻话了,大家长若是无碍,他怎么会让你去找辛百草的小师叔?”
“你杀了他,再把眠龙剑拿来,你便可以得到你最想要得到的自由。”
苏暮雨不禁重复道:“自由?”
苏昌河听出苏暮雨话里的向往之意,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赌气道:“是啊,离开苏家,离开暗河,也离开我!”
“这样,你就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交你想要结交的朋友,而不是和我一个杀手待在一处。”
说到最后,苏昌河隐隐带了一丝委屈之意,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继续说他该说的话,“你知道的,暗河从未有过此等先例,但是,我们那位老爷子,愿意为你破例。”
对于苏昌河的话,苏暮雨从来都是认真倾听,所以,他立马察觉到苏昌河言语间的挽留之意。
只是,此刻苏昌河代表的是苏家老爷子,他必须严辞拒绝,坚守自己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