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灿撩完就跑,自然没看到才走进医院的习正和正面就迎上了易山。
易山的脸色还是很差,浓黑的眉毛在脸上都显得过分重了,一张脸倒还是精神的。
易山注意到习正和鼓鼓的口袋,有些小心地问道:“还顺利吗?”
说完,冷空气一激,又咳嗽了两声。
习正和叹口气:“算是吧。”
两人默默无语,一同往医院里走去。
习正和看着远处的天光,光下是白得发黄的围墙,围墙里是小小的广场,广场上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匆匆跑远。
明明是亮堂堂场景,却看得他心底一暗。
“正和。”
易山走得慢,在落后半步的位置叫住了习正和。
习正和心里有事,也没停下,只是脚步又放慢了一些。
“我知道这事很让你为难,但是这关系的不是一条两条性命。”
易山的话在发冷的空气里显得有些烫了。
“你日日救人,不过三、五、十数个,那一个东西,干系的可是成千上万的人命。”
习正和回头看易山,对方的脸色有些不正常地潮红,不知道是被冷风吹的,还是因为心情激荡而亢奋。
习正和低声道:“左右不过是斗争,谁对谁错,你又怎么知道。”
易山忽地笑了:“我知道,我知道的。”
“好的主义,不应该是这里现在这样的。”
“即使吃饱穿暖都尚未能实现,但信念会指引我们的方向,你没见过那里的革命热情,你看看这里脑满肠肥的那些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