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正和不愿意好友情绪太过激动,抬手示意对方遏制一下音量。
易山停住,声音低低道:“如果你去了那里,你也会知道。”
习正和不语,两个人继续默默前进。习正和不知道是什么让他这个曾经只爱诗词歌赋的文学家朋友变成如今这样,甚至不惜改头换面去做自己冒着生命危险的事情。
可能是学校里那几位可怜的女学生的事?又或者两年前那次小规模爆发的运动?再或者是,他在报纸上看到的文风熟悉的那些反动言论?
习正和在国外待的几年让他深刻体会到,在战争的涡轮里只有伤痛与疾病才是真实的痛苦,他能做的太少,只是尽可能的不辜负那些恳求的目光而已。
可是易山的请求,他也做不到熟视无睹。
走进了医院大厅,那个卷发的女孩又来了。
“易大哥!”
习正和脚步放慢,易山停下,对越来越近的达达露出个笑容,眼神却还是放到好朋友的脸上。
习正和轻声说了句“我尽力”,也算是给易山吃个定心丸。
易山拍了拍好朋友的肩膀,转身迎上了达达。
达达的声音像小黄雀,清脆透亮,还带着些不太标准的走音,两人走到远处的长椅上坐下,达达从包里掏出裹了几层保暖的饭盒子。
易山与之推拒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吃上了病号饭。
习正和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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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灿这段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随着秋日氛围逐渐浓厚,风变凉了,冬天都快来了。
祝灿觉得自己的心却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