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少爷,大晚上一个人不请自来,还到处乱跑,是不是不太好啊?”
如今的何宇诚比谁都希望严御臣死,但他不希望许雏星的父母死,他一脸戾气地反问沈越:“沈越,你别忘了,你和沈雁倾在M国差点被仇家派来的黑帮干掉的时候,是谁救了你们?又是谁送你们安全地回到国内,让你有机会复仇的?”
何宇诚每说一句话,沈越心里就越没有所谓的感激之情。
沈越早就厌烦了何宇诚这自大又傲慢的态度,况且在他心里,他当年只是一时失势,就算没有何宇诚,他也能有一天东山再起。
可何宇诚不这么认为,他走到沈越面前,橘色眼镜下是比以往更为犀利敏锐的瞳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沈越,确实当年之事不过是我一时兴起,顺手而为。”
“这么久以来,我也并没要求你报答过我,不是吗?”他拍拍沈越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
“现在你的报答机会来了,把许雏星的父母交给我,以前的种种都一笔勾销,你从此也不再欠我什么,你就自由了,如何?”
沈越的肩膀一瞬间肌肉绷紧,这样剧烈的反应也在何宇诚的预料之中。
何宇诚勾起嘴角,并不在乎沈越的想法:“农夫与蛇的故事并不稀奇,所以我也不轻易发善心。沈越,你也应该知道,除了恩情,你当年所做的种种叛国罪行,我这里的证据也多着呢。”
“何宇诚,我从未叛国!”沈越低声咆哮道,不敢声张,压抑的语气里满是愤怒。
“如果把本国元首和高层的情报透露给他国不是叛国,那我就不清楚什么才是叛国了。”
何宇诚再次沉重地拍拍沈越的肩膀:“好了,沈越,把许雏星的父母给我,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应该知道我身边的人,何方。梦魇训练出来的。
一旁的墨菲斯双手交叉,倚在一旁的墙上看戏似的,姿态慵懒,宛如盘踞在树上休憩的巨蟒。
“你若是想向墨菲斯发布任务,你猜是你给的钱多,还是我给的价更高?”
沈越被何宇诚的话噎得如鲠在喉,长袖善舞的他第一次被逼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雇佣兵只认钱不认人,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这里面的恶心之处。
他深吸一口气:“何宇诚,如果你是来要求我回报的,其他的事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