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在下着雨,树叶被冷风夹着的小雨打得窸窣作响,沈越这几天本来就睡不好,这鬼天气一闹,寒气更是把他逼得脸色铁青。
他刚要起床,去倒一杯酒喝,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沈越不耐烦地大叫:“谁啊!”
“我,黄盛泽。”
“大晚上不睡觉你有病吗?”
门外幽幽的低声,慢慢渗进来:“何宇诚来了,说要与你谈判。”
沈越立马从床上坐起来:“何宇诚怎么知道这里?谁泄密了!”
“何宇诚说他是墨菲斯的老朋友了,这点小事,他当然知道。”
黄盛泽轻蔑地讥讽道:“雇佣兵就是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大个。而且雇佣兵都是要钱不要命的,谁给他们钱,他们就干什么,沈越你还真敢相信这些外国人啊?”
沈越本就疑心多,听到何宇诚来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何宇诚是来抢人的。
他当即下了床,还没穿上衣服,就急匆匆地打开门,看到黄盛泽一脸润色,似乎是很高兴何宇诚能来一样。
“何宇诚怎么一来就找你?”沈越审视着黄盛泽,一个背叛过旧主的人,在他眼里比雇佣兵还难以信任。
“事实上,他不是来找我的,他已经到了关闭许雏星父母的房间,墨菲斯领着他去的。”
“踏马的这些吃里扒外的白皮猪!”沈越气得破口大骂,“这踏马是我的地盘!他们人呢?”
“刚才说了,许雏星父母那儿。”
于是沈越气汹汹地去找何宇诚,然后看到何宇诚和墨菲斯已经看完许雏星父母,从房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