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道:“但若是当今求得了雨,岂非反得了人心?”
秦玉道:“倘若他当真求得来雨,太尉自然错失了良机,却也不妨再待时而动。但若是他求不来雨,天子失德的罪名便不能开脱,郑国江山便在太尉手中了。此等有赢无输之局,太尉怎可不赌上一赌?况且天命在太尉,当今无德,必求不得雨来。”
程备道:“璧城所说不错,太尉乃天命所归,必得上天护佑。无论此事成与不成,于太尉都无害处,当可一试。”
陈封迟疑道:“废帝?当今天子虽有些荒唐,却毕竟年轻,未必不能教导。若因此便废了他...唉...”
秦玉冷笑一声道:“到了此时,太尉莫非还要反复么?”
陈封抬头看看秦玉,又看向程备。程备道:“太尉,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陈封叹道:“罢罢,全凭你两个做主便是。”
秦玉道:“此事我等还要再推波助澜才好。今日我恩师陆公已知太尉有为尊者讳之举,便将当今荒唐之事传扬出去也无碍太尉声名了。我等不妨再添些油,加些醋,定能将当今之事传至街知巷闻。再有旱情相助,天子失德以致天下大旱之说定不能免矣。”
程备道:“若不得雨,天下百姓却不免要受旱灾之苦了。”
秦玉正色道:“无患,此非太尉本意。太尉纵不争天下,百姓便可免去旱灾之苦么?君子谋时而动,顺势而为。太尉争天下是为解百姓之苦,却非是为一人之荣华富贵而不顾天下苍生。”
程备急起身施礼道:“璧城说的是,程备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