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王仰更是如同换了个人,几乎以行辕为家,事无巨细地向孟安汇报盐政推进的每一步,态度恭谨至极。
他甚至主动提出了一些看似有利于朝廷,实则会加剧地方商人对盐引依赖性的建议。
试图将盐政改革的“功劳”牢牢绑在自己身上,同时也想借此试探孟安的底线。
“郡守大人辛苦了!”
看着王仰一边摸汗,一边汇报的样子。
孟安都忍不住有些为王仰的演技惊呆了。
对于王仰表演心知肚明,表面上从善如流,对其“忠心”和“能干”多有赞许。
听到夸奖,王仰更来劲儿了:“能为殿下做事,也是我的福分。”
孟安心中冷笑。
这几天,他已经暗中让五奇杜三娘,杨邈他们紧密留意盐引司运作中任何可能被埋下的隐患,尤其是与王仰推荐的几家商号相关的环节。
而盗跖那边的监视也有了重要发现。
那个杂货铺的老板在收到王福传递的竹管后,并未立即行动,而是隔了一日,才由一名伙计打扮的人
将竹管混入一批运药材的车队,交给了城西一家车马行的车队。
让孟安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车队的目的地,居然是朝鲜!
“果然指向西南…”
孟安得到回报后,确认了信息的流向。
他没有拦截这批药材,而是命令盗跖派人暗中跟随这个车队,查明最终的接货人。
与此同时,被严密监控的王福,在沉寂了几日后,似乎又接到了新的指令,开始频繁接触几家钱庄和当铺的掌柜。
动作隐秘地进行着资金的调度和转移,试图将那些见不得光的财富洗白。
这一切,早已经被伪装成贩夫走卒的锦衣卫记录在案。
就在这暗流涌动之际,一封来自咸阳的密信,由萧何的亲信秘密送达孟安手中。
然而这一日。
孟安醒来之后,却冷冷的盯着躺着旁边的孔玥。
“你在做什么?”
孟安眼神中带着寒意,他没有想到这女子如此有野心。
“殿下…难道不是昨天您…”
孔玥被孟安冰冷的眼神和质问吓得浑身一颤,原本带着一丝朦胧睡意和隐约期待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慌忙裹紧被褥,跪坐在榻上,声音带着惊慌与委屈:“殿下…昨夜…明明是您醉酒归来,拉着奴婢的手,说…说需要人伺候安寝…奴婢不敢违逆…”
孟安眉头紧锁,努力回忆昨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