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珩指尖轻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宽容:“娜娜,我与你相处,从未以‘痛苦’定义过任何时刻,也从未有意施加你所谓的‘冷暴力’。那更多是你基于敏感情绪的解读。看到你后来将精力倾注于学业,用忙碌充实自己,我确实感到欣慰。”
他微微停顿了下:“因为你一旦闲暇,就容易陷入过度思虑。即便是家中佣人或管家微小的疏忽,在你眼中也常被赋予超出其本身的含义。但人无完人,佣人和管家就算经过多方筛选,也不代表他们不会犯错。因为他们不是机器人,不是设定好的程序!更何况就算是机器人,还有机器出故障的情况会发生!这是不可避免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坦诚而锐利,直视着她:“至于薇薇安的事——我承认,那是我的过失。
作为沈氏的继承人,作为律所的负责人,我深知责任与界限。对此,我无需辩解,错了便是错了。”
李娜瞥了他一眼,带着复杂的情绪。
沈聿珩并未回避她的目光,他的姿态依旧从容,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与自信:“我无需为过往辩解,但站在客观角度回顾,我认为在履行丈夫职责时,我至少达到了八成的合格标准。”
他的语气转为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条理分明:“婚姻存续期间,我从未在经济上与你‘AA’,也从未让你在物质或尊严上受委屈。无论是言语上的贬损,还是肢体上的冲突,都从未发生。我的家族,族人乃至我的母亲遵循应有的礼数,始终给予你作为沈家儿媳的尊重,未曾刻意刁难。”
他再次轻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静的光芒,话语中透露出家族责任与个人意志的权衡:“问题或许在于,你当时刚成年,也未在世家生活过!
对婚姻的本质认知不足。婚姻不同于恋爱,它需要更现实的经营。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恋爱是两个人的事,而婚姻是两个家族的事!
男性的多巴胺分泌有其自然规律,无法持续处于峰值。更何况,”
说到这里,他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的繁忙。作为沈家的子弟,作为律所的掌舵人,我必须保持高效,必须追求卓越。
不够优秀,在家族内部便没有足够的话语权,最终只能沦为巩固利益的联姻工具。不遵从家族的意志,面临的将是彻底的放逐——除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