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双侧输卵管堵塞,先天性发育不良。
“就是华佗再世,也难啊。”老中医摇着头,开了几服调理气血的药。
回村的路上,玉霞把那张轻飘飘的诊断书撕成碎片,撒在寒风里。
碎片像雪,又像纸钱,祭奠着她永远不能成为母亲的梦。
从那以后,她更加沉默。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照顾顾小川和支持他的工作中去。
只有夜深人静时,那份刻骨的空寂才会啃噬她的心。
当刘春花抱着刚满月的女儿,怯生生地站在顾家院门口那一瞬间,她的内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此以后,他和小川终于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了,虽说这个孩他子是春花生的,但春花确实是为了给他们这个缺乏的家庭带来了希望啊的火焰,实际上,春花和小川早已没有当初的那股追求爱情的劲儿了。
回想起那个冬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就在这时,一个名叫冬菊的女子走进了这个家门。
玉霞正沉浸在一本有趣的书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当她看到冬菊时,整个人都呆住了,手中的书本像失去重量般滑落,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原本散放在桌上的各色铅笔也纷纷滚落下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四散开来。
而正在母亲怀抱中的女婴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异样氛围,恰好于此刻睁开了双眼。
她那明亮如宝石般的眼睛首先望向了玉霞,然后毫无来由地开始啼哭不止。哭声尖锐刺耳,让人不禁心生烦躁。但奇怪的是,当女婴再次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小川时,却像是得到了某种安抚一般,立刻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