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熙回去后将信件重新整理了下,只将有关庄寒雁的部分交给宇文长安。

宇文长安的身体因强烈的愤怒而浑身颤抖,他咬牙切齿,“这个……畜生!”

他倒是不怀疑消息有假,或者说他更怕是真。

宇文长安没问宇文熙消息来源,从庄语琴改名换姓后,他们就是天然的利益共同体,有些事总要相互糊涂着。

就比如宇文熙从不问宇文长安和阮惜文的计划,只默默猜测。

就如宇文长安从不插手宇文熙身边人的安排,只默默看在眼里。

“我出去一趟。”

现在刚好是晚上,宇文长安打算趁夜色前往庄府,与阮惜文再进行一次商讨。

宇文熙吐了口气,径直回了房。

夜幕深深,庄府的蒹葭阁如往常一般静谧,昏暗的院中唯有两盏悬挂于门前的灯笼散发着白森森的光,平添了几分恐怖。

阮惜文被推到正屋后,吩咐陈嬷嬷闭阁,不许任何人进出。

陈嬷嬷应下出去,回来时却带来了一人。

宇文长安摘下兜帽。

阮惜文眉头微皱,语气熟稔,“你这次怎么如此匆忙要求联络?”

“实在是事态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