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仕洋庄仕洋庄仕洋庄仕洋庄仕洋庄仕洋——
你该死!!
宇文长安上前一步,克制着没伸手,只眼神心疼地看着她,“惜文……”
阮惜文突然停了笑,像是彻底冷静下来,可眼神却带着疯狂。
“计划取消。”她口齿清晰道。
“什么?”宇文长安一惊,“计划可以改……为何要取消?”
“十七年前庄仕洋就和裴大福搭上联系,用寒雁的名头为裴大福处理钱财……他不可能是阉人。”
阮惜文垂眸,将眼中疯狂压下,恢复平常冷漠的模样,“庄语迟才十五,以周如音那以夫为天的性格,不可能会和别人有染。”
庄仕洋也不会允许。
他在外不过七品编修,处处受人压迫,被人瞧不起,只有在庄家他才能一人独大,享受比他还不如的妾室和母亲的吹捧仰望,不可能会让周如音给他戴绿帽。
“这样啊。”宇文长安一叹,“也是我们着相了。”
谁说裴大福的义子就全是阉人?不过是查出来的都是阉人,他们就以偏概全罢了。
阮惜文没再纠结废弃的计划,“我会想办法和庄仕洋和离,带寒雁脱离庄家,再做打算。”
十七年都等得,她不急,只怕不能一下按死庄仕洋,反让他有机会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