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兼手握兵甲,粮草充盈,
登九五之位乃是顺理成章,天命所归!”
他顿了顿,见李贞面色未变,
话锋一转,进一步剖析利害,语气愈发恳切:
“臣等并非贪图富贵,
实乃深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的道理。
跟着王爷开创大业,
既能复我李唐气象,拨乱反正,
又能让有功者各得其所,名实相副,
这才是真正的两全其美,顺应天意人心。
如今太后窃国弄权,残杀忠良,
天下离心离德,怨声载道,
正是天厌武氏,重归李氏之时。
而王爷承天命、安社稷的最佳时机已然到来,
万不可因固守‘忠义’虚名而错失这千古难逢的良机啊!”
二人话音落定,皆目光灼灼地望着李贞,眸中满是期盼与急切。
殿中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此刻既想表露忠心,又怕触怒李贞,
心绪复杂的很。
崔明德与赵成美暗中对视一眼,
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野心与默契:
匡扶庐陵王,
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自己最多博得个“从龙之臣的下属”之名,
而辅佐李贞登基,
便是名正言顺的开国功臣,
日后封侯拜相、荫及子孙,
这份诱惑实在难以抗拒。
此刻虽面上仍是忧国忧民、为大局着想的姿态,
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为自身前程谋划,
盼着李贞能打破思想桎梏,
顺应他们的心思。
李贞听二人言毕,
垂眸间,眼底翻涌着难掩的波澜,
似有惊涛骇浪在心底激荡。
崔、赵二人的话,
恰恰戳中了他心底深处那点被刻意压抑了大半辈子的心思,
他何尝不曾动过登临大宝的念头?
半生镇守一方,手握兵柄,
论才略、论威望、论根基,
皆远胜庸懦无能的李显。
若真能登基为帝,
做执掌天下的九五之尊,受万民朝拜,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终极荣耀。
可这份滚烫的心动,
又被多年的谨慎隐忍与时局的艰险死死拽着,
不敢有半分放纵。
“如今宗室诸王人心涣散,各怀鬼胎,
且我等,兵势未盛,粮草未足,
仅凭豫州、博州两地之力,
恐怕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