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动要求加入游戏的,毕竟,我认识的那孩子并不叫白。”
景光轻叹了口气。
“就像是我偶然拾起了一片花瓣夹于书页中,可那终究代表不了我能了解那整朵鲜花,白是游戏的策划者,他不会因为某个人而放弃这一举动。”
“所以,你的愿望是什么,让他停止举行游戏?”
降谷零大概理解了景光的这出比喻。
只是正如对方一开始所举例的那般,这个愿望大概率不可能实现,而景光也只会得到又一支装着【噩梦】或者别的什么的玻璃瓶罢了。
“所以我不会这么说,我想让白重新消失,就像他出现时那样。”
“...但前提是你得赢下这场游戏,你打算怎么做,真的去杀死其他参赛者吗?还是去找那什么面具?”
对于这些想法,松田毫不留情地做出了提醒。
只有胜者才能得到愿望,不是么?
在被打断后几乎保持沉默的萩原同样接上了话,但却不像松田那般悲观。
“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虽然还是很不可思议真正的我已经死掉了这件事,但既然你还记得我们就不算真正死去。
活在回忆里什么的,想想还挺有趣的。”
“噗嗤,你这家伙倒是格外乐观。”
松田拍了拍萩原的肩膀,但似乎也认同对方的这个说法,就连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都松缓了几分。
“沉默可解决不了问题,说说吧,我们能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当做一切都不知道就行。”
景光的回复让众人有些意外,但很快对方就补上了相关的解释。
“我可以找出那个闯入的玩家,但前提是白脱离的消息不能传出去,至于那个面具...一个全包式鸟嘴面具,是限制某些存在的物品,如果毁掉就算是如了白的愿,我不想那么做。”
“那些存在很棘手?”
“或许是邪神级别的,又或许是被恶念异化的人,如果他们还称得上人的话。”
“那的确很棘手。”
景光并不意外几人的反应,就像当初那个小孩告诉他这些时,他也感到了几分不可思议,还有....别样的重视。
“我会试着去改变一些东西,如果,我是说如果。
研一、阵平,你们碰巧得到了那个面具,戴上离开这场梦吧,到时候可以去和白谈判,他会带你们去找还活着的零。
至于我,我已经经历了很多事情,该休息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