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种话。”
降谷零有些生气。
的确,作为唯一存活者的他无法对其他两人听到这话的感触产生共鸣,可如果这是以本该存活下去是景光为条件的话,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哪怕萩原和松田也是他的伙伴。
而将事情说开后,一切就变得好相处了很多(伊航达:加班的我错过了什么?),几人再次回归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安静等待着景光的消息。
只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景光失踪的消息。
来自琴酒的报复被尽数施加在了景光的身上,绑架、追杀、直到那被随身携带的【噩梦】碎瓶裂开来。
选择与琴酒同归于尽的他再一次回到了一切的开始。
看来,那人不是琴酒。
“景光,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快点。”
看着眼前熟悉的伙伴,景光沉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触摸着口袋中那冰冷的玻璃瓶,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上前去。
并为自己的走神而道歉。
但这次,他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等到那个特殊日期到来时,却再未找寻到那个小巧的身影。
噩梦么...似乎不该如此,又似乎...
本该如此。
有些记忆在时间的掩盖下开始逐渐模糊起来,黑白开始吞没起余烬的色彩,直到...
...
“你果然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
“不,没什么,阵平,我只是最近工作有些疲惫而已,或许我需要请几天假。”
...
“我很高兴接受你对我的信任,因此我沉默着,不用向我道歉,景光,放手去做吧。
只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记住你还有我。”
“...零,谢谢你。”
...
“没想到萩原这小子就这么走了,景光,你一直在忙的那件事怎么样了,听零说你最近是打算参加那个任务,是吗?”
“嗯。”
“注意安全,别逞强,我们等你回来。”